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被某种未知情绪冲击后的无措。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眼底那抹还没有散去的媚态。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她,想到你未来某一天要去给那个畜生操,我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是个变态吗?
也许是吧。
从赵虎跟我说那句话开始,从拨打那个电话,或者更早……我就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那是她刚洗过的头发,很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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