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极而泣,一边擦着眼角,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声音甚至有些高亢: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坎儿过不去啊。你们小两口好好叙叙,妈去做饭,马上就好!”

        许久都不做饭的她,很快钻进了厨房,脚步甚至看起来都有些踉跄。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仿佛只要有了烟火气,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背叛就不曾存在过。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擅长粉饰太平,擅长把所有流着脓血的伤口都用纱布盖起来,假装日子还是一片光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晓雅。

        “坐吧。”

        我拉着晓雅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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