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垂下眼帘,不再看她,“我想早点出去。”
离开时,我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欣慰,也看到了她转身时那佝偻的背影。
我恨她吗?恨。
但我能和她断绝关系吗?不能。
这种被血缘捆绑在一起的窒息感,比看守所的铁窗还要让我绝望。
……
回到监室,我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铺位上。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闪烁的眼神,还有张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甚至小雅可能……
一股戾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怎么?见完家里人,反而更丧了?”
赵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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