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只是单纯地想唱首歌而已?
我猜不透。
一曲结束,林叔放下话筒,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唱得不错嘛阿闯,下次再一起唱。”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酒却是喝了个七八分醉。
到后面林叔把其他人都打发走,独将我和夏芸、燕姐留了下来,闲聊些家常。
他问我和夏芸什么时候结婚,问新房买在哪个小区,问装修预算够不够,语气和蔼,十足十像个体贴的长辈。
我一一答着,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就在我还在揣测他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林叔忽然话锋一转,看向燕姐:
“对了菲菲,明天回郴城你跟我一起走,票我都让人给你订好了。”
燕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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