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总忍不住去想她那天风衣领口被扯断线的两颗纽扣。
“你怎么了?”燕姐察觉到我的异样,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想摸我的脸,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抓住她的手,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
“姐,林叔这几天……带你见了什么人?”
燕姐的手僵在我掌心里,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凝固了一瞬,但只转瞬便又恢复自然,轻轻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没见什么人啊,就是正常的应酬。几个老客户,还有林叔在东莞这边的老朋友。”
“应酬需要应酬到凌晨两三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燕姐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身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有时候聊得兴起,就晚了点。你也知道,男人谈事情总喜欢喝酒,喝高兴了就不想散场。”
“姐,你看着我说话。”
她侧着脸沉默了几秒,终于转过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闪躲,只多了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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