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的身体微微一僵,把脸往我怀里钻了钻:“哪有,我……还不是想着让你高兴,觉得你会喜欢我这样?你个没良心的,现在又来说这种话……”
我喜欢吗?当然喜欢!不过看着这一幕,我在兴奋之余又忽然涌起一丝奇异的好胜心,忍不住追问道:
“他那东西到底什么感觉,是不是……比我还厉害?”
“这怎么能比,他……吃了药呀。那东西……吃了药之后,每射一次都变更大一点,形状还变得很奇怪,刮得里面很酸很痒。就是……很刁钻,能一直磨到一些你碰不到的地方……”
说完,她像是怕我生气似的,又连忙补了句:“不过也就是有点新鲜,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最后这句还不如不说。我苦笑一声没有接话,继续把注意力投回电脑屏幕。
此时画面里的燕姐已经握住了包皮的根部,将那东西抵在自己还未能闭合的穴口开始了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犹豫,表情也十分复杂,恐惧交织着期待,间或有一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媚。
“你要是敢射里面,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下来喂狗,听见没有?”她还在试图发出最后的警告,声音却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而此时的包皮早已被性欲冲昏了头,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猛地向上一挺腰,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顿时嵌进湿滑软嫩的穴口之中。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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