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表演:“哎呀,床上什么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大一滩,不会是我吐了吧……好恶心哦。”

        我努力咽了口唾沫,颤声追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白白的,有点黏,有点臭?”

        “咦,小闯你怎么知道?”电话那头的燕姐像是把沾了那种东西的指尖凑到鼻间嗅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啧啧声伴着她的话语响起:“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难吃,不太像是呕吐物呢。”

        那当然不是呕吐物,肯定是……想象着她把带着包皮精液的指尖含入口中吮舔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手上撸动肉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而电话那头的燕姐还在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嗔怪:

        “咦呃……这些东西量好多哦,脚上、手上、奶子上都是。啊,怎么连头发上也有一点,烦死了……”

        “那……那里呢?”

        “哪里?”

        “下、下面……唔……下面有没有……”

        “下面是哪里,脚丫吗?”

        “屄!骚屄里有没有!”我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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