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旁人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我苦笑一声。
“……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追问了一句。
“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顿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破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夏芸口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