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轻,在我怀里像一片羽毛。
我把她放到她那张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我退回自己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给燕姐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燕姐很快回复了,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笨死了!她能跟你说这些,把过去撕开给你看,就是对你完全敞开心扉了!这是多明显的暗示!你现在过去脱她衣服,我保证她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机不可失!”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又扭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夏芸。她侧躺着,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红唇半张,发丝微乱。
我最终还是没有动。
不只是因为我觉得燕姐的方法太直接风险太高,更因为在听她讲述那些过往时,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叫阿辉的男孩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背叛者,更是她一整个青春年华的注脚,是她对“爱情”最初也是最疼痛的认知。
心里堵得难受,我起身收拾残局。易拉罐、食品袋、用过的纸巾……就在我拿起夏芸喝过的那罐啤酒时,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拉开的拉环上。
我想起她刚才讲述时,曾无意识地转动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
毫无预兆地,我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首歌,是梁静茹的《可乐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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