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阿坤,我还没等喝口水,包皮那边的电话又响了。

        鞋厂的订单最近也抢得厉害。08年那场风暴如今虽然还没刮过来,但外贸的单子已经开始缩水。

        为了抢一个出口德国的订单,我们要跟厚街那边的几家厂子拼价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谁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

        刚上位的我没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将包皮又调去工厂,专门负责陪我跟那些采购的老板喝酒应酬。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天生销售的料,帮了我不少忙。

        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在这些充满鞋胶味味和胭脂味的琐事里来回穿梭,我心里愈发佩服燕姐当家时的那种从容。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线,让她全权负责建店。

        那时候东莞的会所对于装修奢华程度的追求堪称丧心病狂,说是军备竞赛也不为过。

        大几千万的投入只是起步,有些顶级会所甚至号称投资数亿,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销金窟。

        很多刚入行的加盟商什么都不懂,全部要由我们来统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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