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哀求,许穆的镜头就靠得越近。
我看到镜头后的许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放下相机,指尖顺着夏芸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连衣裙拉链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头与我对视:
“阿闯,可以吗?”
我死死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我知道只要我点头,夏芸最后的一层体面就会被彻底撕碎。
但我看着夏芸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可以。”
随着我这两个字落下,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最后通牒击中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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