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雪鼻翼翕张,艰难而专注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
直到我彻底虚脱,瘫在沙发上喘息,她才干呕着退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穆顺势抽出了在夏芸体内肆虐的手指,在那带出的粘稠丝线中,他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夏芸横抱起来。
“小芸,你醉了。我们……换个地方。”
夏芸把滚烫的脸埋在许穆的肩窝,始终没敢回头看我。勾着许穆脖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阿闯……”她像是梦呓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你自愿把我借给许哥的……明天醒了,谁也不准怪谁。”
咔哒。
主卧的门锁应声落下,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芸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秀眉却在睡梦中死死蹙着,仿佛昨夜那种失控的情绪依然在撕扯着她。
昨夜我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声,在赵明雪身上近乎自残地发泄到再无一丝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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