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燕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扭过头,疯狂地与林叔接吻。
林叔一边用力揉捏着燕姐晃荡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问:“爽不爽?嗯?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老公……好爽……”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是不是只有大鸡巴才能让你这么爽?”林叔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亢奋的光,脸有些扭曲。
“是……是!骚货就爱大鸡巴!”
“那老公的小鸡巴呢?嗯?”林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燕姐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身体剧颤,神智迷乱地喊:“老公的小鸡巴……只、只配自己撸……”
“好好好,小鸡巴自己撸,让大鸡巴肏死你!”林叔闻言,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动作愈发狂野,整张脸都兴奋得变了形。
我在一旁看呆了。
包皮那些龌龊的言词,此刻以最直观也是最荒诞的形式在我眼前上演,甚至比他描述的还要夸张十倍。
林叔这个掌控一切的江湖大佬,此刻竟从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汲取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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