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我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包房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现场。

        房间极大,挑空很高,巨大的水晶灯球散着迷离的光。

        地毯上到处散落着空酒瓶、果盘、撕开的零食袋,还有……一些颜色鲜艳,布料却少得可怜的衣物。

        还有人。很多人。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U型沙发。

        几个赤着上身的男人陷在沙发里,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酒,目光都带着一种淫猥的笑意,投向房间中央。

        顺着他们的目光,我看到了燕姐。

        她没穿白天那身藕荷色套裙,甚至没穿任何像样的衣服。

        只有几缕黑色的碎纱勉强挂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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