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是我上个休息日陪夏芸在外面吃饭时认识的,夏芸介绍说是跟她同一个班组的姐妹,叫阿丽。

        当时阿丽还冲我们笑了笑,是个很腼腆的姑娘。

        然而此刻,阿丽那身粉色旗袍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了大半,男人粗糙的手正探进去。

        她扭动着想躲,却被更紧地箍住,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唔……王总,我真喝不下了……”我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细弱,瞬间被房间里的喧嚣吞没。

        不知何时,林叔已从我身边走过,平静地踏入这片狼藉与淫靡之中。

        他甚至轻轻拍了拍那个光头男人的肩膀,男人回头看到林叔,咧嘴笑了笑,让开了位置。

        随着男人的抽离,燕姐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一道,或者是数道浓稠的白浆从她翕张的穴口缓缓滴落。

        林叔在沙发主位坐下,立刻有人递上热毛巾和醒酒茶。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目光越过混乱的客厅,落在我身上。

        我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张金色的房卡,像一尊被骤然扔进沸水里的冰雕,血是凉的,汗却一层层地冒出来,浸透了身上的保安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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