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爱答不理地拿出手机。
她付钱,手指蜷着,动作很快,怕人碰似的。
旧手机——那部被温屿川装了点“小玩意”的手机,早就关了机,沉甸甸地揣在裤兜里,像个定时炸弹。
新卡插进去,开机,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
她转身推门出来,晌午的日头毒,晃得她眼晕。一抬头,就撞进一道视线里。
男人跨在辆破摩托上,黑色背心被汗浸透,贴在紧绷的肌肉上,肩宽,臂膀的线条粗野有力。
他咬着烟,没点,就那么看着她。
眼神直接,赤裸,带着工地上打磨出来的糙劲儿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像剥掉她身上那层保守的皮。
温燃脚步没停,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
风里带过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干净皂角味,混在城中村浑浊的空气里,几乎闻不见。
陈烬看着她背影,衬衫下摆扎进裤腰,勒出一把细得惊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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