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咽回呻吟,耳朵却竖着,贪婪地捕捉隔壁每一个下流的音节,把它们当催化剂。
陈烬冲了个冷水澡,没用。
那抹酒红色烙在眼底了。他胡乱套上裤子,赤着上身坐下,尝试看图纸。可那些线条扭曲起来,变成了女人起伏的腰线。
然后,隔壁的活春宫开演了。
他咒骂,摔了笔。可那声音无孔不入。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夸张,男人像头牲口。在这片廉价的欲望沼泽里,一切都被放大,变得直白而丑陋。
就在他烦躁到极点时,另一种声音,极其细微地,从另一边墙壁透了过来。
是喘息。
压抑的,细碎的,像小猫濒死的鸣咽,却又带着钩子,一下下挠着他的耳膜。
和隔壁那套表演截然不同一—这是真的。
是滚烫的,濒临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渴。
是那个红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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