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总。品种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部铲除,一根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马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管里窜动。

        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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