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景不屑一嗤,“看到我屋里有人,也未必知道是你,你怕什么。”
那倒也是。
她脸上又没写着偷人,大哥哥没道理怀疑到自己头上。
江鲤梦沉吟片刻,心里还是不大宽慰,顶着衣裳仰头,把唇贴在他耳畔轻声问:“如果他明天问你是谁呢?”
轻又软的呼吸拂过来,张鹤景心头一窒,缓下脚步,不假思索道:“他不会问。”
狐狸生性多疑却绝不会当面报复。
即使知道未婚妻在他屋里,也干不出踹门捉奸,让人难堪的莽夫行径。
江鲤梦十分质疑:“万一呢?”
“没有万一。”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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