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钓过鱼吗?”
话锋转了个九曲十八弯,江鲤梦有点懵,但她是个实心眼的傻姑娘,都这关头了,还认真回答他奇特的问话,“我不爱吃鱼,也不钓鱼。”
他滚烫手掌紧贴她光滑皮肤,缓慢而不知餍足地往腰下游走,“鱼没有人想象中的那么呆,其中属鲤鱼最狡猾,咬上钩会翻白眼儿,装死糊弄人。”
“是吗?”江鲤梦惊奇道,“你钓过假死的鲤鱼?”
她一心不作二用,专致寻思装死的鱼得什么样啊?
“是啊,家中莲池里养了不少鲤鱼,等回家,你可以去看看。”
张鹤景无声无息托起两瓣细腻圆臀,顶胯用力一捣,整根嵌入,彻底地占有了她。
“啊……”
她的哀嚎,掩住了他的闷哼。
江鲤梦塌着腰,像串在木棍上的糖人儿,从上到下被捅穿。伏在枕上奄奄喘息,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
他也不快活,肉壁牢牢吸附他的血肉,恨不得把精魄吸出来。
江鲤梦还没喘匀气,体内的巨物突然横冲直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