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衣衫不繁复,中衣里头就是玉白的胸膛。宽肩窄腰、骨肉匀称的上半身依次裸露出来。
江鲤梦没有胆量再瞧,死攥着被角垂下浓密长睫,心里边乱麻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听着衣裳落地的窸窣声响,“死期”将至,反而不害怕了。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庆幸,庆幸这个人是他。
如果是陌生人,又该怎么确保,他会守信放过自己?
身上蕉纱被大剌剌揭开了,江鲤梦闭上眼睛,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只盼着今晚早点儿过去。
半晌没听到动静,睁眼看,他站在脚踏一动不动,阒黑眼神,紧盯着自己。
“怎么了?”
张鹤景从她的身体,移向她略显焦急的脸庞,“等不及了?”
他的冷言冷语,换来一声嗯,她诚恳地说:“我想快点回去。”
她翻身挪到里面,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她的身上,凝脂肌肤透着淡淡青影。薄背,纤腰,翘臀,像波澜秀美的山峦,起伏有致,柔媚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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