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然,也没人开口说话,炎热的空气粘稠着蝉鸣声,无休无止地叫嚣,听得人心烦意乱。
“轩郎与源弟,也过来写一个吧。”
张钰景的嗓音,不管何时何地,听上去都如沐春风,柔和适宜。
尴尬就这么被化解了。
头顶忽又传来简洁地一声:“不了。”
凉泉一般灌入耳中,江鲤梦后知后觉,讪讪退到一边,低眉垂眼道:“多谢二哥哥。”
“举手之劳。”张鹤景不紧不慢地转向江源,“源弟要许愿吗?”
“阿姐定代我许过了,我就偷个懒吧。”江源心领神会,巧转话锋问张钰景:“大哥哥,荷花开了吗?”
“还未赏见,”张钰景含笑的眼波从江源过渡到张鹤景面上,“不如大家一起前往?”
这句邀请,不过是体面人的客套。
识趣的,在这里分道扬镳再好不过,偏生张鹤景又不想顺他的意了,从容一笑,闲闲道:“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