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瞧他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也难再往下说,只得暂时按下不提。
张鹤景趁便侧身,端茶盏,不经意间瞥到了江鲤梦。
她端坐着,两手置在膝头,轻轻绞弄着水绿绢帕,脸上笑盈盈的,含羞带怯望来,两靥盛满了蜜,甜得腻人。
再看张钰景,也是情深不能自抑,非卿不可的模样。
这才几日,就眉来眼去了。
张鹤景垂眼喝茶,忧心悄悄,品不出滋味。
老太太说起明日启程回府,打理行装的事儿,“余丫头随我坐一辆马车,那车宽敞,你好歇着。”
“行了,你们都回吧,趁早歇着,明儿好赶路。”
大家起身施礼请辞。张鹤景离门最近,大步流星迈出去,丝毫没有与旁人同行的意思。
江鲤梦左边弟弟右边大哥哥,三人一路说笑谈讲,走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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