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说好。
后来她拿走了一半的光。剩下了那另一半的,空空的暗。
薛意左转,迎着山下的海平面驶去。副驾座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还以为会有新的人带着光住进来。可她的期盼了无音讯,反倒是当年的那个人到现在还在给她发着消息。
命运多讽刺。
年少时给她一点微小的垂怜,让她误以为那是智识。长大后她却从来读不懂人心。最后看清的,只有自己身上那点屡教不改的愚蠢。
消息她依然没看。
兽医诊所在一条小街上,停好车,薛意把阿梨装进猫包,拎着进了门。
前台的金发女孩笑着说hi,弯腰冲猫包里打了个招呼。
阿梨缩到最里面去了。
候诊区有两个人,一个抱着一只巨大的金毛,一个怀里揣着一只橘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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