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雪板打横,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侧面一歪,曲悠悠扑通一声趴倒在雪里。
雪很软,不怎么疼。曲悠悠趴在地上,雪镜歪了,嘴里灌了一口雪,冰得她嘶了一声。哎,真狼狈。
薛意大概也会觉得她狼狈。
而她,又是在以什么样的立场去猜薛意的心呢?
陈昀侧滑着急急赶过来伸手拉她:没事吧?摔到哪了?
没事没事。曲悠悠试着自己站起来,试了七八十来次,怎么都不行,还是只能拉着他的手爬起来拍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走神了。
走什么神呢。陈昀帮她把雪镜扶正,注意力得放在脚上。
曲悠悠偏头躲了躲,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去调雪板。
走什么神,走一个人的神。
一个此刻大概正独自坐在海湾半山腰上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蒸着她留下的冷冻小笼包,对着冰箱门上的便利贴发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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