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都是特别定制的,富岛君花了好大工夫才凑齐,了不起啊。”
“这些简直就是刑具,被使用这些工具的女人算是掉进了地狱了吧!”
“把佐藤夏子的衣服剥光再对她赤裸的身体施用各种酷刑和拷问是我多年来的梦想了,我要让她彻底体验到生不如死的地狱感觉,重现当年女囚犯被纳粹严刑拷打的悲惨现场。”
野崎被嗜虐的情欲弄得满脸通红,不断用舌头舔舐着嘴角。
对于如何责罚夏子他已经和中尾商量过很多次了,计划定好之后就按照富岛说的把一切都交给中尾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体内的兽血却在不停地沸腾似的让野崎实在没有办法心情平静地喝啤酒。
“既然那么焦急不如打个电话去问问怎么样?中尾这个时候差不多该到了佐藤夏子家了。”富岛一边喝着啤酒说道。
野崎点点头伸手拿起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夏子家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在一连打了十多次后才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佐藤…”
“太太,我是野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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