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他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梳理她半乾的长发,「程若瑜,我做任何事,都不是需要,是想。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阻止我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
纪淮深的手顿了一下。然後,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从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但我没办法。我就是这种人。喜欢一个人,就想对她好。藏不住。」
「你应该藏。」
「为什麽?」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因为我不值得。」
纪淮深收紧了手臂。
「不要说这种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永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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