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方哥沉默了很久。
「纪先生，你这样做，她知道会生气的。」
「所以她不会知道。」纪淮深说，语气笃定，「方哥，你也不希望她的画廊关门吧？这不是施舍，是投资。我对艺术市场有信心。」
又是一阵沉默。
「……好。我答应你。但纪先生，我丑话说在前头。若瑜那孩子，从小到大的毛病就是太要强。你对她越好，她越怕。」
纪淮深轻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会藏得够深。」
挂掉电话，他转头看向窗外。
七期的天空很蓝，蓝得像一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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