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川不再回避,心中带着恶欲直白地上下打量她。
大概从十四、十五岁开始,外面的人为了趋奉或是攀附,谢盈川常常收到或明或暗的性暗示,见惯了各种精心设计的挑逗和性感,他为之深深感到厌烦。
但现在,他很好奇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爬到他床上晃着圆翘的屁股,露出他一掌就能完全握住的纤细脚腕,把零碎的小物件一一收回包里,这是第一次。
把包收拾好,从床上爬下来,又反过身弯下腰,假装想把床单铺平,实际是将领口荡下来,这是第二次。
走到他身侧,把嘴唇咬得湿红,扬起脸来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实则彻底把那对白到晃眼的晃荡乳波送到他眼皮底下看了个精光,这是第三次。
他不耐地抬了抬手,叫她快走。
林未晞犹如得到赦免,跑得飞快,行李箱轮子的声音轱辘轱辘地远去了,消逝了。
谢盈川走进房间,反扣上房门。
房间里残余着那抹不该属于这里的气息,床单上也还是留下了铺不平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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