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老师……就舔一口……母狗不逼你……只是……尝尝味道……甜不甜……咸不咸……像不像你偷偷想过的……那种味道……”
苏婉的嘴唇颤抖，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像要拒绝，却在下一秒，舌尖极轻极慢地探出，碰触到母狗的中指指尖。
那一瞬间，咸甜、腥腻、带着蜜桃腐烂的浓烈味道在舌尖炸开，像一滴滚烫的蜜直接灌进喉咙。
苏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却没退开。
她的舌尖在母狗指尖上轻轻卷了一下，尝到那股混合的汁液——残精的浓烈咸腥、新鲜淫水的清甜黏腻、媚肉本身的蜜桃腐香，三种味道交叠，烧得她脑子发空白。
舌尖卷得更用力，沿着指腹往上舔，卷走每一丝银丝，喉咙滚动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母狗低低笑了，声音像水滴落在静止的湖面：“老师……舔得真乖……舌头好软……卷得母狗手指好痒……再深一点……把母狗的骚水……全舔干净……”
苏婉的舌头颤抖着，却没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母狗的两根指尖，舌面压平，轻轻吮吸，像在品尝禁果。
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眼泪流得更凶，却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
母狗的手指在她嘴里轻轻抽动，像在操一张湿热的小嘴，指尖被舌头缠绕吮吸，带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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