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的灵气在母狗经脉里悄然流转,像无数条温热的细流,从丹田出发,缓缓渗进四肢百骸,再汇入子宫和后庭的媚肉深处。
那股灵力本该清灵纯净,却在她扭曲的肉欲中被染成粉红的暧昧色泽,每一次循环,都像无形的手指在轻轻抠挖她的逼壁和肠道,带来隐秘的酥痒。
母狗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落在床上那片狼藉的床单上——干涸的精液斑痕层层叠叠,新鲜的淫水渍迹还没凉透,空气里满是昨夜双修后残留的浓烈腥甜,像一锅熬开的精汤,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侧卧在祁言怀里,腿大张着缠在他腰上,逼和屁眼同时外翻红肿,边缘挂着晶亮的白浊丝线,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牡丹,花瓣湿漉漉地绽开,合不拢。
祁言的巨屌浅浅埋在她的屁眼里,龟头卡在肠壁深处,残留的精液一丝丝往外渗,热烫地涂抹后庭内壁,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像在提醒她:这个穴,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她的奶子贴在他露脐装的胸口,乳头硬挺摩擦着汗湿的布料,带来余韵般的尖锐酥麻,乳晕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吸过的红痕,像两圈熟透的草莓印。
祁言的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张中性精致的脸睡得安静,却藏着昨夜的狂野。
他的露脐装歪斜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表面沾着干涸的淫水痕迹,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母狗低头看着他,心理涌起一股病态的占有欲——这个少年,这个巨屌的主人,已经把她的前后两穴操得彻底臣服,金丹期的灵气再强,也敌不过逼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她轻轻动了动腰,屁眼里的巨屌随之滑动,龟头碾过肠壁的褶皱,带出“咕叽”一声低沉的水响,白浊被挤得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凉凉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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