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凶狠的、拒绝任何修饰的直白。像一块还没来得及被苍蝇叮过的生肉,或者一把刚刚在砂石上磨出冷光的猎刀。
看到这张脸的人,第一反应不会是性欲,也不会是审视。
是“可爱”。
这种可爱不具备社会属性,它不属于“男性”的框架,也不属于“女性”的范畴。
它是一种先于描述它的语言产生的感受、生命力处于爆发前夕的、未经规训的原始质感。
“阿蓝!”
看清是我,她眼里的那股野生动物般的警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光滑滑亮亮的欢欢喜喜。
她从凉席上弹起来,动作剧烈,完全忽略了下体那个刚成形不久、还未痊愈的伤口。
“金霞姐说你去阿赞那儿了?给我求符了?”
她嘴里塞着芒果,腮帮子高高鼓起,像只进食中的松鼠。辣椒盐的红渍粘在她的嘴角,像一滴未干的血,又像一颗生动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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