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正骑在马上,单手挽着缰绳,身姿挺拔而放松。他正用一种安静而专注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张如艾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原本一直紧抿的嘴角,在风中几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却轻松的弧度。

        也许是这片天地太过辽阔,也许是耳边的风声太过自由。

        看着眼前这片没有任何边界,与城市完全不同,不需要遵循任何车道和规则的草原,张如艾突然间生出了想要策马狂奔的念头。

        她的确没骑过马,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不懂。

        刚才教练讲的要领还在脑子里:压低重心,双腿夹紧,缰绳控制方向,不要把重量全压在马鞍上。

        这不仅是运动,更是物理学。

        既然原理都懂,没道理做不到。

        没有任何预兆,张如艾突然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要领,身体前倾压低重心,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手里的缰绳利落地一抖。

        “驾!”

        身下的黑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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