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平也感觉到了。
刚才那股因为停药反弹而来的邪火,在发泄了两次之后,终于耗尽了。才停药三四天,体内残留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
软了。
而且是那种不可逆转的、迅速的疲软。
随着沈碧平下意识的抽动,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东西,竟然直接从松软滑腻的穴口滑了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如艾趴在床上,体内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动了动。
药剂兑过水,又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药力的影响已经散了七七八八,理智开始回笼。
但这并不代表欲望完全消退,她现在正是不上不下、最需要被填满的时候。
可身后的男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了。
沈碧平显然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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