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怀里的人太过文明体面,丝毫不懂怎样骂人才能伤人,只显得像在跟他调情。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指尖晶莹的水光:“我死了,谁让你爽。”

        张如艾的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里面已经彻底清理干净。没有了先前残留的黏腻液体,穴肉恢复了些许弹性,看起来更粉嫩、更紧致。

        红肿的唇瓣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合拢,表面晶莹水亮,却仍旧在敏感的颤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窝,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间。龟头抵住那已经被清理干净却仍旧敏感的入口,缓缓推进。

        一插进去,张如艾的身体就猛地一颤。穴肉本该因为清理而更紧致、更干爽,可没想到刚被龟头撑开,就立刻开始流水。

        湿液从内壁深处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润了整根性器。那股热流来得突然而汹涌,穴肉层层褶皱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水更多地溢出来。

        龟头刮过内壁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每一寸软肉。

        张如艾的呼吸顿时乱了。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发丝,试图稳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穴肉裹得极紧,每一寸推进都被新涌出的湿液润滑得更顺滑。

        她明明刚被清理过,为什么一插进去就又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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