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浓重的硝烟味铺天盖地砸在在堡垒厚重的石墙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拍击声。
艾薇拉回到堡垒时,那种被塞拉斯舔弄后的冷腻感依然清晰。
凯恩坐在门槛边的石阶上。
他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
作为一个顶尖的雇佣兵,他需要极致的清醒,可这种清醒此时成了凌迟他的刑具。
他手中反复摩挲着那把短刀,金属与指甲摩擦出的刺耳声响,在寂静中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警告。
当艾薇拉跨入领地的那一刻,凯恩的脊背猛地绷直,像是野犬嗅到了天敌气息。
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独属于内城权贵的冷杉与墨水味。
那味道在艾薇拉身上晃动,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精准地烫在了凯恩最敏感的直觉上。
那是标记。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挑衅般的余温。
“你去了哪里。”
凯恩站起身,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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