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想让你永远做一个依附于他的残次品,好让他那扭曲的仁慈有处安放。毕竟,只有毁掉你的社会性价值,他才能在私人领域里,完成对你的独占。”
听到这个称谓的瞬间,艾薇拉的呼吸陡然断裂。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尖刺击中,瞳孔骤缩,整个人因极度的惊愕而僵硬在原地。
那是她藏在灵魂最深处、带血的秘密。
她一直以为,在那场混乱而无序,药物和禁忌填满的祷告室里,只有她和那个崩溃的神官共守着这份足以让世界倾塌的罪孽。
“你…你怎么会知…”她的声音颤抖着,左手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产生了一种近乎错觉的、痉挛般的冷意。
“在这个由无数双眼睛编织的世界里,艾薇拉,秘密是不存在的。”
艾薇拉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种被看穿的恶心感甚至超过了恨。
塞拉斯对她的失态流露出一种近乎慈悲的欣赏。
“既然他们都想利用规则来分食你,你为何不试着,成为规则本身?”
话音未落,塞拉斯在艾薇拉面前优雅地沉下身体,单膝跪地。
他那只戴着黑色真皮手套的手,以一种不可僭越的力度,精准地扣住了艾薇拉的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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