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栈板的货,全部搬到C区架子上!”“动作快点!卡车要走了!”
领班的吼叫声此起彼落。
淳戴着粗棉手套,搬起一箱又一箱沈重的饮料和罐头。
一箱十公斤,甚至二十公斤。
搬一箱还好,搬十箱也没问题。
但当数量变成一百箱、两百箱时,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出悲鸣。
“呼……呼……”
汗水湿透了淳的T恤。灰尘黏在皮肤上,刺刺痒痒的。
这就是赚钱的代价。这就是“负责”的重量。
每当淳觉得手快抬不起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爱生的脸。
浮现出她在药妆店被羞辱时泛红的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