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雷发现自己对“使用”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相反,他花在她身上的医药费、伙食费,甚至刚才帮她清理身体时耗费的精力,早已远远超过了一个奴隶该有的维护成本。
那是当作“转手的商品”?
格雷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被她视为性命的项圈。
如果现在把她卖掉,凭她这副B级的肉体和那张脸,确实能大赚一笔。
但他很清楚,下一个买家会怎么对待她。
无非是另一个“变态伯爵”罢了。
想到这里,格雷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圣人。”
他在心里对自己辩解。
“我只是不喜欢浪费。也不喜欢那种把好好的工具故意弄坏的变态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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