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好衬衫扣子，拉好裙子，把破了的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尊严。
“回家吧，”她低声说道，声音哑得厉害。
杨敏发动了车子，打开了暖风。
车子重新驶上大道，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倩芸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有些陌生，有些可怕。
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隐秘的轻松感。
那种在工作中时刻紧绷的神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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