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锋这一瞬的反应里，他很清楚地感觉到——议会长这个位置，对成锋来说绝对不只是上级那麽简单，那里面更像混着某种信任、服从，或者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真正被挑战过的正确感。
可现在，那个正确感正在裂。
「伊西斯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告诉了议会长，那之後，议会内部开始出现分歧，有人认为必须立刻排除与灾厄有关的一切苗头，有人则觉得预言本身就不该被当成唯一答案。」
「光神官和闇神官。」
成锋低声道。
「对，从那时起，议会就不再只是议会了。」
空间里一时只剩灯丝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成锋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很静，那不是放松，而像是有些东西正在被重新排列。
他不是不知道议会和光明教会、黑神主会的关系一向复杂，也不是没听过一些「当年本是一T」的零碎说法，可那些东西向来都只是传闻，像早年混乱时留下来的模糊影子，谁都不会拿来当真正的事实。
可现在，万魔王把它讲得太平了，平得像这根本不是什麽隐秘，只是一直没被人放到桌上摊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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