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
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
这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奴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
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
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
那些看似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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