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好一些了?”我关切地问。
“好多啦!”她欢快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问过你那个圆脸的实习生,我说,我发抑郁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想做爱呢?”
我哑然。圆脸的实习生,那是小张。
我其实是知道的。小张当时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俩还从学术的角度,一致认定,芮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芮却自问自答,打断了我的思考。
“嗯?为什么?”我的的确确想知道。
“因为做爱很刺激啊。抑郁的时候,不想吃不想动。做爱简直是唯一能刺激到我,唯一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情了。”她欢快地说。
“那岂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办法……”
“嗯,你说得对。抑郁的时候,自己没法动,必须得有个人先帮我。哈哈哈~哈哈,”芮突然大笑了起来,地上抓起一捧雪,二话不说就往我的领口里灌。
我慌慌张张地躲开,死丫头是带着手套的,但我脖子上没有围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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