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的病历还有吗?”
“没,找不到了。”
“那他们现在也在上海吗?”
“没,早死了。”
骗子,大骗子!
我几乎可以透过她厚厚的口罩,看到她背后轻蔑的冷笑。
她知道自己是骗子,甚至知道我知道她在蒙我。
但偏偏我又无法戳穿她。
因为这种临床访谈就是很主观的东西,而且医生“先入为主地”判断患者的病情,是大忌中的大忌。
“那你平时有没有喝酒、服用某些药物或保健品的习惯?”我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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