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很骨感。
周五晚饭桌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下周六你们去逛街,要不我开车送你们?正好我也想买两件换季的衬衫,顺便给你们拎个包。”
静正给逗逗夹菜,闻言头也没抬,直接丢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算了吧,老安。你跟着去,我们还怎么聊女人间的悄悄话?你那审美,除了白衬衫就是蓝衬衫,还是在家乖乖带逗逗吧。”
她把“悄悄话”三个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后心一阵发凉。
我转头去看手机,芮的头像正好跳动了一下。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刚做好的美甲,指甲涂成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酒红色,衬得她那双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更加妖娆。
下面跟着一句话:“静姐姐说咯,那天不带家属。我的好医生,你就别自讨没趣啦~[调皮]”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着饭桌对面温婉的妻子,又看着屏幕上那个挑衅的魔女,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中竟然夹杂着更深的渴望。
这种被两个女人联手“排挤”在外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那颗已经彻底玩野了的心。
“逗逗可以送去外婆那边嘛,本来这周末也是要去学羽毛球的……让外公外婆带她去”,我想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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