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推进会议室,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她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上了会议室的移门——那门是上不了锁的,外面还有人声鼎沸的几桌在打台球,厅里哐啷的,显然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场合。
但是芮不管。
有的时候,她的大胆和野性,让我心动神摇;她甚至都没有去找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间,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紧接着,她温润的双唇印了上来。
接着是颇为疯狂颇有侵略性的小舌头,一下子就绞进了我的嘴里。
它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湿咸的津液绞进了我的口腔。
这不是一个久违的吻,而是一个疯狂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开,那种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炽热欲望的味道,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我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却发现这种生理上的刺激远不止于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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