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这种又当又立的态度非常不解——我甚至不明白她执拗于这件事的逻辑所在,正如她不理解我执拗于她喜不喜欢我一样。
我希望得到的,当然不止是一个能捅捅捅的阴道。
我希望得到的,是一颗年轻的热忱的心。
我希望得到的,是伴侣是灵魂是爱情,是我已经死去多年的青春。
偏偏芮赌气不肯承认。
“如果你不是喜欢我,为什么要巴巴地在大年三十晚上来这么远这么偏的地方找我?”
“我……你别管,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了。”芮双手叉在胸前,我知道,这是她下意识里防御性的姿势。
“你去哪里?回上海?”
“不,我会去凤阳,寿县……”她说道。
我纳闷。“正月里面,你去那么偏的地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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