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轻笑,另一手操控天花板滑轮,跳蛋随之抽离,又猛力推进。
双重刺激令她腰腹失控地前挺,乳尖在碎布间摩擦空气,硬得像两粒小石。
耳麦里他低哑的嗓音步步紧逼:“唱啊,告诉这黑夜,你想要的有多下流。”
“我……我想要你……”她恍惚地顺着歌词改编,羞耻与滚烫的潮意同时涌到眼眶。
“不要脸。”他咬着她的耳垂,指节弯曲,第二根手指挤入后方,扩张的灼痛与跳蛋的狂震夹击,她失声尖叫,歌却仍在继续,像被无形的鞭子驱赶。
她的内壁开始抽筋,一股湿热潮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洇出深色痕。
凌霄在这时打开侧灯,移动射灯聚焦于她两腿之间,白亮的光柱让每一滴痕迹无处遁形。
观众只有他一人,却像整片大海都在窥视。
他指腹摸到她腿心穴口,轻易拨入,掌心抵住跳蛋,隔着薄膜与她内里共振。
筋肉挛缩,她猛地仰头,长发甩出破碎的弧度,高潮像怒潮撞上防波堤,噼啪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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