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感觉到脚底的柔软,那种隔着丝袜仍旧惊人的弹性,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他喉结猛滚一口唾沫,毫不犹豫地将苏婉清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死死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胀痛欲裂的裤裆上!

        “操……”老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隔着自己的西裤和那层薄薄的黑丝,他也能立刻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快感。

        那只脚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完美地贴合着他胯间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

        龟头被脚心正中的软肉压住,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交融,像火上浇油;肉棒的青筋被脚弓的弧度轻轻刮蹭,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控制着苏婉清的脚踝,像握住一根救命的肉棒套子,用力操纵着那只玉足,在自己裤裆上来回碾压、揉搓。

        脚心先是压住龟头,缓慢地画圈,丝袜的细腻纹理隔着裤子摩擦马眼,带出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把裤子内侧浸得湿漉漉;接着又顺着棒身向下滑,脚掌包裹住整根肉棒,用力挤压,像在给这根丑陋的巨物做最下贱的足疗;再向上提,脚趾隔着布料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轻轻一勾一放,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几乎要了老王的命。

        “太他妈爽了……这脚……这骚脚……老子做梦都想用它夹鸡巴……”老王双眼失焦,嘴角流着口水,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顶,配合着那只脚的动作,像在干一个隐形的肉穴。

        每一次摩擦,丝袜与裤子的“沙沙”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