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地灯将洋房内部调教室的四周照得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那股长久未散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新增加的、犹如烂熟果实般的甜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淀、发酵。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赢逆只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长裤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

        他的左臂揽着王语嫣,右臂揽着东方钰莹。

        而在他的身后,陈诗茵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地跟着。

        一行人走进房间。

        赢逆的视线越过宽大的真皮沙发,落在正前方的暗红色肉壁上。

        水城不知火被四根粗大的、表面分泌着半透明黏液的触手死死地钉在肉墙上。

        她的双手被拉扯到了双肩斜上方,双腿大张着,悬挂在距离地面半米的高度。

        她闭着眼睛,头无力地耷拉着,银色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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